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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诸姬:基于地理学的证伪  

2013-06-29 17:11:22|  分类: 楚国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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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阳诸姬:基于地理学的证伪(二之二)

汉阳诸姬:基于地理学的证伪(一)
(2010-06-17 14:47:44)
TE>汉阳诸姬:基于地理学的证伪 - 张俊纶 - 六经责我开生面,七尺从天乞活埋转载▼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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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汉阳诸姬”:基于地理学的证伪*

 

于 

 

《左传》僖公二十八年(公元前632年),晋楚城濮之战时,晋国大夫栾枝云:“汉阳诸姬,楚实尽之”。这八个字,涉及的问题重大,记载却语焉不详。 “汉阳诸姬”究竟都有哪些国家、地望在什么地方,分封的时间和目地为何,这些问题长期聚讼不已却很难辨清。笔者几年间关注西周封国,“汉阳诸姬”问题无可避免地进入了研究视野。[1]经过梳理,笔者有些疑惑的发现,楚国在汉阳地区所灭的诸国小国中只有极少可以确定为姬姓,鄂东地区西周考古学文化中也看不到有周人封国多点分布的迹象。种种迹象显示,周代汉阳地区恐怕并不存在一个姬姓封国群体,“汉阳诸姬”是一个文本讹传与地理错觉共同造成的误解。在下文中,笔者不揣浅陋,将对此试析之。


一、“征诸传记半模糊”的“汉阳诸姬”

最早解释“汉阳诸姬”问题的是杜预注:“水北曰阳。姬姓之国在汉北者,楚尽灭之。” [2]注文十分简单,只提到诸姬在汉水以北。其后解经者,则基本笼统沿用杜说,也没有做系统的考证。到清代,可能是籍贯引发的兴趣,湖北人易本烺对“汉阳诸姬”问题开始细究,并且着力最重。易氏在《春秋楚地答问》“问汉东之国汉阳诸姬系何国名今在何地”条中,提出关于“汉阳诸姬”的两个问题,一是具体有哪些国家;二是位于何地。易氏自问自答,认为“汉阳诸姬”包括唐、厉、随、贰、轸、郧、黄、弦、申、息、江、道、柏、沈、十五国。还圈出“汉阳”的基本范围:“汉阳者,谓汉水之北也。以《春秋传》考之,西自汉水以东,南自汉水以北,东至于光黄,北至于淮汝,此百千里中小国,皆楚之属也。” [3]易氏明确了“汉阳诸姬”包含的封国,但考证还不够细密,如申国明确可知不是姬姓,[4]“郧”国与“”国则实为一国。[5]其所定“汉阳”的范围,与杜注相比更为具体,也比较大,不仅包括了汉水流域,还有一大部分延伸到了淮河流域。

易氏的研究并没有成为“汉阳诸姬”问题的定论。进入现代,李玉洁《楚史稿》在“汉阳”的范围上沿用了易本烺的结论,具体包括的封国虽然也列出了十五个,但与易氏略有不同,没有“弦、江、沈、”而改为“曾、吕、应、房”四国。[6]杨东晨、杨建国在《汉阳诸姬国史述考》中,则对“汉阳”的范围和“诸姬”所指都提出了新说,认为整个“终南山(秦岭)以南,淮水、汉水的南北流域之区,大体相当于今陕西南部、湖北西北部与中部、河南省的南部”都是“汉阳诸姬”的分布区。这个区域比易本烺的还要大,包括了汉水以南的江汉平原,楚在春秋实力最鼎盛时的范围也不过如此。而“汉阳诸姬”包括的国家,《述考》中提到十一个,巴、曾、唐、随、贰、蒋、息、蔡、沈、霍、应。[7]而如杨宽、徐少华等学者则较为谨慎,虽不否认有汉阳诸姬,却仅明确指出随、唐两国。[8]现代学者在研究中,还提出了一些新问题,如“汉阳诸姬”的分封时间,以及分封目的。分封时间的结论跨度很大,认为分封较早的称在“周公东征后”[9],认为较晚的却迟至“周宣王征服了汉水流域”[10]时。至于分封的目的,则基本都认为是为了防御楚国。

通过简单的学术史回顾可以看到,“汉阳”的地理范围实际是在后代的解释中被不断扩大,而“汉阳诸姬”所包含的封国中非姬姓的也越来越多,这有趣的暗合了“层累的造成古史”的理论,也说明,已有的论证当中可能存在着不小的问题。当然,我们不能苛责前人,一则《左传》中的相关记载确实比较简单,二则周代南方,特别是江汉淮汝一带,封国、地理记录也实在混乱,很难一目了然。无怪乎清代春秋学大师顾栋高在《春秋大事表·春秋列国地形口号》中感叹:“汉水诸姬实灭尽,征诸传记半模糊。” [11]

但“汉阳诸姬”实在是个如芒在背必须解决的问题。这个问题涉及到周代历史两个非常重要的方面,第一,它关乎“汉水流域”。在西周时期,王朝疆域的主体与后世有所不同,可以说基本就是由三个流域构成的:黄河流域,淮河流域和汉水流域。其中黄河流域受到关注最多,各方面问题也比较清楚;淮河流域材料稀缺,在没有新的重大发现的情况下,目前能深入发掘的东西不多;而汉水流域,以往的关注点多集中在楚国,对区域内其他封国政治进程的把握十分有限。但实际上,这一地区封国众多,族群复杂,自周初起就与王朝有紧密的政治联系。这一地区的基本情况如果不梳理清楚,周代许多历史问题都很难说清。第二,它涉及到“姬姓封国”。分封制在西周政治中的重要性无需多言,姬姓封国作为王室至亲、封国主体,与其它封国相比,历史内涵更加丰富。“汉阳诸姬”不是单独的一个国家,而是一个地域范围内的一组封国,这即使在姬姓封国中,也是非常特殊的。处于关键区域,重点封国群体,这样的问题长期不清,会影响整个西周封国乃至西周政治史的研究。



(一)“汉阳”的地理范围

要辨清“汉阳诸姬”,首先要明确“汉阳”的所在。山南水北为阳,这是古代地名的一项基本原则,甚少有变例。所谓“汉阳”,从字面看简单明确应该就是杜预所说的“汉水以北”。如果不是为了能在区域内找到所谓“汉阳诸姬”国家,恐怕历代学者对此都不会有更多疑问。但时至今日,“汉阳”的范围已经被划到了淮河上游北部支流的颍汝地区,这从地理的角度,无论如何都难以说通。

现代汉水虽然只是长江的一条支流,但在周代,从《诗经》中就能看到,江汉并提,汉水是周王朝地域内最重要的河流之一。汉水发源于秦巴山地,东南流经今陕西南部、湖北西部和中部,在武汉注入长江。在今沙洋与武汉之间,汉水河道基本呈东西向,根据山南水北为“阳”的命名原则,所谓“汉阳”,应该就是这段河道北岸的地区。从地理单元上看,这一片包括汉水北岸的冲积平原、大洪山地和随枣谷地。

“汉阳”有明显的地理上的东部边界——桐柏山和大别山——他们同时也是汉水与淮河的分水岭。虽然山体北中段相对低矮破碎,但在当时的交通条件下,这道山弧却是中原与汉水之间的一道天然界线。楚国将这道山弧看做军事上的天然屏障,将其称为“方城”。[1]《左传》僖公四年齐桓公伐楚时,楚臣屈完言:“楚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虽众,无所用之。” 屈完为了表示楚抗齐的决心,称将“方城”作为城墙,将“汉水”作为护城河。定公四年吴伐楚,楚左司马沈尹戍谓令尹子常:“我悉方城外以毁其舟,还塞大隧、直辕、冥阨。”姚鼐《左传补注》云:“(方城)其间通南北道三大者,惟有义阳三关,故定四年《传》之城口。”[2]大隧、直辕、冥阨即“义阳三关”,此三关是淮河上游与江汉地区交通无法绕行的山间孔道,也是楚最为倚重的军事要塞。这样的山间孔道成为军事隘口,可见当时桐柏大别一线已经将汉水和淮河分成两区。分属两个流域,中间又有天险作为分水岭,所谓“汉阳”,无论如何都很难包括“方城”以外的“淮阳”。

因为汉水“行至襄阳,其势渐折而南,至天门,又渐折而东,折而南下者,以东西为界,折而东趋者,以南北为界”,[3]河道走出了一个“L”形,汉水以北的地区同时也在汉水以东,所以《左传》中“汉阳”这个地区也被称为“汉东”。[4]“《禹贡》‘导水’,汉至大别入江,而《尔雅》曰‘汉南曰荆州’。盖汉水之名,至大别山而止。”[5]大别山作为汉水与淮水之间的分水岭不仅在地理上,在文献上也是很明确的。虽然淮阳地区方位上确实在汉水以东,但汉水在大别山以西已经汇入长江,早已没有了汉水之名,所以这个地区从哪方面讲都很难与汉水扯上干系。在《左传》定公四年入郢之役中,吴为了使随人交出楚昭王曾做出许诺:“汉阳之田,君实有之”,如果“汉阳”的范围真的是包括桐柏山大别山内外、从汉水到淮阳这么一大片地区,吴国无论如何也不该给当时已经沦为小国的随国这么重的筹码。

在学者所列的封国中,还有一些位于南阳盆地。将这些封国也列入“汉阳诸姬”之内,从地理的角度也存在一些偏谬。南阳盆地由第三纪断陷形成,整个盆地低于周边地区,平均海拔只有100 -150米,大洪山、桐柏山与盆地南端连结,成为盆地天然的南部边界,虽然与汉水以北的这片区域紧邻,但具有明显的独立地理单元的特征,划入“汉阳”也不太符合地理常识。

所以,所谓“汉阳”,即不应包括淮阳,也不应包括南阳,而就是汉水以北、“方城”以内这片不大的丘陵、山谷、平原交错的地区。




(二)春秋楚所灭无汉阳地区姬姓之国

明确了“汉阳”的范围后可以发现,《左传》记载中,这一区域内的姬姓国家非常少。对此,康熙御制《日讲春秋解义》引用明儒的说法,解释为:“自随服,而汉阳诸姬,楚实尽之矣。然自庄以前,楚人侵伐江汉间小国,无一见于经,盖未有告命也。” [1]所谓“随服”与“庄之前”,指的是同一件事,即《左传》庄公四年楚武王伐随,随与楚行成之役。《解义》认为,随国服楚,是楚彻底吞灭汉阳诸姬的标志,但诸姬中,大多数为楚所灭的时间,是在庄公四年以前。鲁庄公四年为公元前690年,我们只要将楚发迹的时间过程加以梳理,就能够知道,从周立国到鲁庄公四年的三百多年间,楚实际上没有时间对汉阳诸姬进行灭国。

据 石泉先生研究,楚国在周初只是商洛山间的一个蛮夷小国,后沿汉水向南发展。[2]近年来,河南南阳淅川地区的考古发掘工作的展开,考古人员根据淅川下王冈出土的陶鬲,已经基本能够建立起周代当地楚式鬲比较完整的演变序列,为这一论断提供了非常有力的支持。[3]到西周晚期的夷王、厉王时期,楚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楚第一次兴起,期间伐灭“庸”、“杨粤”,至于“鄂”,封“句亶”、“鄂”两王。[4]“庸”是“牧誓八国”之一,杜预注认为在晋时的“上庸县”,《括地志》载在:“房舟竹山县”,属于鄂西北。“句亶”在今湖北江陵,[5]“鄂”在今湖北武昌。[6]“杨粤”地点不详,但从其他几个地点看,也应该在楚由丹阳沿汉水南下到武昌的这条路线上。

这一阶段虽然楚发展的比较快,但当时周王朝的军事力量也还尚存,王朝动用不小的军力来征讨楚国。《诗·采芑》就记载周王朝的将军方叔曾帅大军,以戎车三千讨伐荆蛮。 《采芑》云“蠢尔蛮荆,大邦为雠。方叔元老,克壮其犹。方叔率止,执讯获丑。戎车啴啴,啴啴焞焞,如霆如雷”,这次讨伐王朝大获全胜。可见,虽然这一时期楚的势力渐长,但其绝对实力恐怕还是无法与中原王朝抗衡。有学者提出,《诗》中记载厉宣时期讨伐荆楚的诗文不少,就是因为凌虐周边的王朝封国。但当时楚扩张的范围既远离王都,又远离中原,区区一个楚国的动作似乎还不足以引起王朝这样的大动干戈。厉宣时期的伐楚诗,及厉宣时期大规模南征,真正的原因恐怕与这一时期鄂国主导的淮汉地区大规模叛乱有关。[7]

所以,即使所谓“汉阳诸姬”真的存在,在厉宣时期,楚国恐怕也还没有在王朝的军威下吞灭他们的实力。熊渠在周厉王时很快便自去王号。熊渠死后,楚国在西周末年内乱频仍,熊挚红、熊延争位,到周宣王时,仲雪、叔堪、季徇又发生王位争夺。这种状况下,楚国很难有对外侵伐的能力。一直到楚武王时,楚国的王位继承才稳定下来,国力也才再一次开始上升。而此时,已到了春秋前夕。

鲁桓公六年(公元前706年),斗伯比言于楚子曰:“吾不得志于汉东也”,说明在进入春秋后的一段时间里,楚国的势力范围也还没有能跨过汉水到达大洪山。楚武王时期楚国的扩张在《左传》中记载得十分详细,桓公六年、八年楚两次伐随都未取胜,两国行成,九年楚伐邓,十一年欲盟贰、轸,未果,伐郧,十二年伐绞,十三年伐罗兵败,楚武王自责,其后一直未有战事,直到庄公四年服随,楚武王薨于军中。这16年间,楚国虽然战事不断,却没有明确记载楚伐灭了其中的哪个国家,且这些国家中,随、郧两个是汉阳地区的大国,贰、轸尽管在汉阳,却不是姬姓,而其他国家都不在汉阳。直到鲁僖公四年(公元前656年),齐桓公伐楚结昭陵之盟,管仲曾以两罪责楚,一为楚贡苞茅不入,一为昭王南征不复,却没有提到楚吞灭姬姓封国。齐国虽然不是姬姓,但姬姜联姻,是公认的王朝外戚,如果楚已经吞灭众多姬姓封国,罪责要远超过前两条,而齐国却只字不提,难免让人产生疑问。对上述一系列进行文献归纳后,最可能解释是,一直到楚武王甚至楚成王时期,楚都没有吞灭过姬姓封国。

如果仅通过时间方面的梳理来证明楚没有机会吞灭汉阳地区的姬姓小国还稍显不够充分,我们还可以再对春秋前期楚所灭国家的地点进行梳理。从中也可以看到,春秋时期楚所灭的国家中,汉阳地区封国中没有姬姓,而姬姓封国的地点也都不在汉阳。

楚在春秋初期确实一度曾经想向汉阳地区扩张,但因为随的存在,一直没能占领汉阳。在同随国结盟后,楚将扩疆拓土的方向转向了开发程度更高的南阳和淮汝地区。徐少华对春秋前期楚的空间扩张进行过概括:“(楚)武王克州、蓼,服随、唐;文王灭邓,县申、息,朝陈、蔡,封畛于汝;成王时期,兵锋远及郑、宋。至召陵之盟时,整个南阳盆地除了东部的唐国、西部的鄀国因较早附属于楚而存外,大部分并入楚境。方城以东、淮河上游一带的番、樊和方城以北、汝河上游的应国,或灭或服,相继纳入楚之势力范围。汝水以南广大地区基本为楚所有。”[8]这段总结非常精辟,可见学者也早已经注意到,楚国在春秋早期攻伐占领的地区,一个是南阳盆地,一个是方城以外的淮汝之间,并没有涉及汉阳。

春秋前期楚所灭的国家,据何浩《楚灭国研究》中所列有郧、厉、蓼、贰、州、黄、榖、绞、申、缯、应、邓、息十四国。[9]此十四国中,汉阳地区的姬姓国家可谓聊聊无几。南土封国地望虽然记载纷杂,但学者对上述十四国的地点认定却争议不大,现将各主要说法列表如下:

(略)

从表中能看到,除缯国为何浩单独认定外,其余13个国家中,在各家说法中,属于汉阳地区的仅有3个,郧国、厉国和贰国,黄国的地点有两说,其中一说在宜城,即使算入黄,也一共才4个。其余10国,不是在南阳,就是在淮汝。汉阳的3个封国中,郧国妘姓,厉国姜姓,贰国嬴姓,又都不是姬姓。[1]虽然这样的结论有点难以置信,但我们却不得不承认,楚所吞灭的国家中,没有一个是汉阳地区的姬姓国。[2]

如此一来,栾枝所谓楚尽灭“汉阳诸姬”,在文献上就无法找到对应的记载。明儒和《日讲春秋解义》对此有一种解释,认为被楚灭的“诸姬”确实存在,《左传》中不可考是因为被灭时没有告命于鲁。这种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左传》隐公十一年:“凡诸侯有命,告则书,不然则否。师出臧否,亦如之。虽及灭国,灭不告败,胜不告克,不书于策。”但这是讲《春秋》书法的,《春秋》讲礼,灭国不告,经则不书。而实际上,在《左传》中,遇有大事,告与不告并不是书与不书的绝对条件。如隐公十一年《传》有:“冬,十月,郑伯以虢师伐宋。壬戌,大败宋师,以报其入郑也。”这场战役,宋国大败,是一件大事。此条不见于《经》,而见于《传》,《传》中也明确解释,因为“宋不告命,故不书”,也仅是不书于经,《传》中也能看到。而且,如果是个别国家,确实有漏载的可能,但所谓“诸姬”不是一国,而是一群国家,全都无稽可查,这种解释的说服力就不够强了。

造成以往说法“汉阳诸姬”混乱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将周王朝封在淮汝地区的姬姓小国算作“汉阳诸姬”。春秋时楚灭淮汝地区的封国,见于史书的有楚文王六年灭息[3]、成王十七年灭弦[4],成王二十四年灭黄[5],穆王三年灭江[6],昭王二十年灭顿[7],何浩据记载还推有文王时灭缯、应,成王时灭蒋、道、柏、房,灵王灭不羹、赖等。[8]

这些国家中,《左传》僖公二十四年载应国为武王之穆、蒋为周公之胤,明确可知两国为姬姓。息国,《左传》隐公十一年载其与郑“不量力,不亲亲”。在西周,封国间所谓“亲”,即指同姓,所以杜注云:“郑、息同姓之国”,可知息也为姬姓。顿国姬姓,见于班固《汉书·地理志》汝南郡“南顿”县原注,虽然不见于《左传》,但会盟中顿有子爵,排序在小国中也比较靠前,是姬姓的可能性很大。道国姬姓见于《通志·氏族略》,学者间对此还有些争议,仅列于此处。可见,春秋时期楚所灭姬姓小国,更多是集中于方城山系以东的信阳地区,而不是方城以西的汉阳。

至此,我们不得不承认,楚扩张过程中,根本就没有吞灭过“汉阳诸姬”,并不是文献无载,也不是后人没有考订清楚,而是在汉阳地区,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批姬姓小国。


二、所谓“汉阳诸姬”实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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