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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舉孔孟大纛,弘揚國學精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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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江湖见闻录(钟云欢)  

2014-01-05 17:12:01|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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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见闻录  

与客论《聊斋》

己丑年,吾客羊城,时诣中山大学西门之小古堂。小古堂者,山西人李金亮所开之书店也。李就读中大,性好金石碑帖之属,又好藏书,毕业时所藏之碑帖己盈其舍矣。其无所业,乃开书店以谋食。余以其多古今名家之别集,故常过之,久而与之熟。某日,金亮诘余曰:“蒲松龄命其书曰《聊斋志异》者,何也?”余答曰:“盖其所居之处名聊斋,其人为聊斋之主人,夫志者,记也。以聊斋主人所记怪异之事,故名之也。”金亮曰:“止此乎?”余久思之,终不得其义。金亮醒之曰:“其所记者,咸与人聊天所得,故以是名之也。”然此说只聊字,余皆不及,可乎?余记之,以求教于方家云。 

 

西湖苏小小

吾自寄食余杭以来,至今三年矣。吾所居之地曰金华之浦江,去杭孔迩,其里多有操技谋生于杭州者。中有一耆老,綦猥琐,人不知其姓氏,为班输之徒。近晚,游西湖。见西湖边有苏小小墓,思之曰:苏小小者,名妓也。吾生不得与之同时,今其有墓于此,曷不亵之。乃尽去其衣而卧其墓侧,至明乃去。

 

余训诚

吾村有名余训诚者,叔之同窗也,好种殖。闻湖南袁公隆平制杂交水稻成,举世皆敬,心慕焉。然学历止一小学耳,尽其金而不得其要,数载,金尽而无所获。年逾弱冠,邻有好事者为其聘妇。诚诺之。女过其门,甫坐,则询之曰:“汝大学生乎?能种殖乎?”女小学,善针黹,而事卒不谐。复有女过其门,则问:“而处子乎?若处子,当有医者之证也。”其女持身甚洁,以为大辱,夺门而去。同村有女,有美姿,慕之。女自粤归,诚即携礼数种过其门,女以为有丐于彼也,延入其家。坐定,诚遂致辞曰:“汝貌好,吾欲娶之。”语未既,乃父大怒,尽出其礼于门外,女母亦大骂之,曰:“癞蛤蟆想食天鹅肉乎?”又数年,过镇上之邮局,有女见其怔忪,作嫣然一笑。诚思曰:与吾一笑,其有意乎?倩母为之聘,母狼狈而归。村人皆胡卢掩口而笑。其人年已不惑,仍未婚,孑然一身。



原文

江湖见闻录  

与客论聊斋

己丑年,吾客羊城,时诣中山大学西门之小古堂。小古堂者,山西人李金亮所开之书店也。李就读中大,性好金石碑帖之属,又好藏书,当其毕业其所藏之书己盈其舍矣。其无所适,乃开书店以贸之。余以其店多古今名家之别集故常过其店,久而与之熟。某日其问于余曰:“蒲松龄命其著曰《聊斋志异》者,何也?”余答曰:盖其所居之处名聊斋,故其人为聊斋主人明矣,夫志者,记也。以聊斋主人所记怪异之事,曷不名之曰《聊斋志异》?李曰,止此乎。吾亦又久思其义,终不可得。李复曰,其书所记诸事,咸为与人聊天所得,故以是名之。此说但言其聊字,余皆不释,故未有可采者。然于诸旧说能开新境者,亦堪吾辈习矣。

 

西湖苏小小

吾自寄食余杭以来,至今三年矣。吾所居之地金华之浦江,与杭州甚近,故其里人大有操技谋生于杭州者。有名灿灿祖父者,咸不知其名字。上世纪做木工于杭城,近晚,无所适故游于西湖。西湖边有苏小小墓者,灿灿祖父知之,曰:苏小小者,名妓也。吾生不得与之同时,今其有墓于此,曷不亵之。乃尽去其衣而卧其墓,至明乃去。


余训诚

吾村有名余训诚者,叔之同窗也,好种殖之属。闻平隆公制杂交水稻成,举世皆敬之,其心慕焉。自言其亦当事其业,事成当与平隆公同誉矣。然其学止小学,未喑科技,乃尽其金,大购种殖之书而习之。数载,年过弱冠,邻有为其聘妇者。诚曰,吾所事者,当世之伟业,非凡夫所为,择妇不可不慎焉。有媒者引女过其门者,则询曰“汝大学毕业乎?汝所事专业何?其女亦止小学,事终不竟。后再有女过其门者,则问汝果处女乎?当至医者处视之而论也。其女身性甚洁,以其辱己,大恚,夺其门而去。事出,村人皆以迂,佥哂笑之,后亦无有为其聘妇者。然其母亦不为意,曰但有男,曷得无女乎?又数载,其年而立矣,而其事亦无所成,诚乃思婚矣。尝于岁晏,同村有女自粤归,挚酒肉烟荼之属过女门,女妇以其同村人,或有事丐之,急延入其家。坐定,诚乃曰好其女,欲娶为妇。女父大怒,尽出其礼于门外,亦急驱出其门。女亦以辱,女母亦大骂之。后又数年,过镇上之邮政局,有局女与之笑,诚亦思曰其女与吾笑者,慕我乎,归家亦倩母为之聘,终为村人所笑者。今其人年四十,仍未婚,孑然一人而矣。


评点:

小钟年方弱冠,即好文言,有事,即以文言记之,曰“江湖见闻录”。吾于其博见其文,喜其雅致,故录以刊之。

然其文尚待琢磨也。其一,尚不能全面驾驭文言之虚词。其于习见之虚词“之乎也者乃焉”之类,熟则熟矣,而用之则滥。如《西湖苏小小》,“故其里人大有操技谋生于杭州者,有名灿灿祖父者”,连用二“者”字。于“且、耳、而、若、所、则、其、设、如、盍、卒、既”等则尚不稔。如《余训诚》,“然其学止小学”句,当有一“耳”字结之,而小钟未知。其二,词汇贫乏,知甚近而不知孔迩,知笑而不知胡卢掩口而笑。其三,不能用典婉写其事。如“做木工于杭城”,代之以“为班输之徒”,则婉而雅矣。其四,文白夹杂,“曰但有男,曷得无女乎”是也。其五,笔致凌乱,旁枝逸出,人不知所云。如《余训诚》章。若问以上诸病何以治之。吾药方曰:多读多背,使之能进入文言之境界。白居易《与元九书》云:“昼课赋,夜课书,间又课诗,不遑寝息矣,以至于口舌生疮,手肘成胝。”可为小钟及后学者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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